jiandshan

当骆闻舟遇到绿茶

看到好多文写嘟嘟吃醋,或者骆队吃醋,感觉非常酸爽。写一个骆队遇到绿茶婊怎么回应吧。ooc  搞笑预警,人物属于甜甜。

绿茶:警察叔叔,我可以叫你闻舟哥哥吗?

骆闻舟:不好意思,我没有乱认亲戚的爱好。

绿茶:闻舟哥哥,谢谢你刚才保护我,我好感动。

骆闻舟:不客气,职责所在。

绿茶:闻舟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才会害你受伤的。

骆闻舟:没关系,我本来也没对你的智商抱多大期待。

绿茶:闻舟哥哥,刚刚我摔倒你扶住我,他是不是误会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他这么小气。

骆闻舟:哈哈,好久没见到宝贝儿吃醋了,开心ヽ(○^㉨^)ノ♪回家要好好哄哄他。

绿茶:闻舟哥哥,你工作这么辛苦,还要回家给他做饭,我看着好心疼,如果是我肯定舍不得你这样。

骆闻舟:我乐意,关你屁事?宝贝儿太瘦了我得喂胖点。

绿茶婊终极杀器

绿茶:闻舟哥哥,我今天晚上好寂寞,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骆闻舟:寂寞?我看你就是闲的,以后少吃点盐。(冷笑话)

绿茶:闻舟哥哥,我好难过呜呜呜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骆闻舟:妈呀吓死我了,大姐(哥),你妆花了。

关于默读改编电视剧的几点想法

默读要改编的话,说难很难,因为题材很难过审大家都知道。但是如果真的往正剧的方向去拍的话,绝对会引起很大的关注,因为默读里面的几个案子几乎都是社会热点话题。

我认为,如果要拍的话,可以这么改:

首先,这部剧的定位要对,比如作为扫嘿除恶,打击保护伞的国字头电视剧来立项。

里面有几个热点问题可以将剧情穿起来:

一、反家庭暴力

费渡和妈妈长期忍受费承宇的家庭暴力,最后妈妈不堪忍受自杀,费渡则一直在寻找费承宇的犯罪证据,试图将他们(春来集团团伙)绳之以法。这个可以作为主角费渡的一条暗线来写,写好了就是伏笔千里,角色绝对立体吸粉。

多么好的反家暴题材

二、反PUA

第一个案子中,赵浩昌可以塑造成一个喜欢玩弄女性的PUA渣男,比如把张婷还有崔颖骗的团团转,同时拥有悲惨的过去,这是一个非常多面的角色,也会很出彩。顺便可以给广大女性科普一下pua,达到警示教育的目的。何忠义也是,对世界怀抱善意,却命丧恶徒之手,还有一个失独老人王秀娟(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简单加点失独老人的问题,这也是很大的社会热点啊),同时引出关于费渡的暗线(接手王秀娟,照顾她),如果往悬疑方向再走一步的话这里还可以设伏笔,安排朗诵者出台,混淆费渡的人和朗读者,让观众来猜,激发观众兴趣。

三、反保护伞

这里要写关于王洪亮的那条线,我觉得为了保护我们市局全员正义的形象的话,可以这么设定:陆局一开始就是市局局长,而把张局放到王洪亮的位置上,仅仅是个分局局长,且设定成一个想往上爬去接陆局位置的人,把王洪亮安排成黄敬廉的角色,且仅仅是为贩毒分子提供保护,而不是自己参与进去,这样范围面会缩小很多,同时这里可以安排王洪亮去杀骆闻舟,张局极力撇清关系,最后隐藏起来。其实默读线太多太杂,可以在这里就把镜头给到春来集团,这样故事会好懂很多。

四、反恋童癖

第二个案子简直是为反恋童癖而写的,苏家三代人的悲剧,最后所有参与的人落网(怕过审没必要把侵害的过程拍出来)。教会孩子们防备陌生人,但不能让她们怕穿碎花裙子,三观多正(结合最近的N号房间事件,既有热点又有讨论度,又能鼓励保护未成年人)。最后还可以借张东来安排张春龄出场,回忆张春龄因为张婷小时候穿了碎花裙子而大发雷霆,施暴者同时也害怕自己的孩子成为受害者,多么有讽刺意义。

五、反恶性竞争

周氏的案子起到启下的作用,里面最大的热点就是使用违法手段恶性竞争的人,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同时引出春来集团的犯罪模式。

恶性竞争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容易被关注的热点问题,就看编剧能铺开多大了。

六、反校园暴力

又是一个热门话题,校园暴力的原因很多,学校的漠视,家长的引导,学校里等级地位的划分 等等等等,还有王潇这孩子可以引出反对社会上普遍存在的贞洁观念和受害者有罪论。夏晓楠的家庭悲剧,冯斌的可怜可叹,小胖子张一凡等弱者的吼声,拍出来绝对震撼且正能量满满。

七,关于法律的探讨

罗翔老师说过,刑法不是为了惩罚犯罪而出现的。具体的大家可以去听听老师的课,很受启发。这就引出了范思远相关的朗诵者们。朗诵者们是一个很矛盾的群体,他们自以为是正义的,通过犯罪的手段去惩罚法律无法惩罚的人。大家知道定罪量刑是要将证据的,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个人犯了罪却无法给他应有的惩罚,那么朗诵者们做的就是对的吗?这个矛盾如果编剧能处理好的话,将会成为整部剧的点睛之笔。何忠义,曲桐,董晓晴,冯斌,杨欣等被朗诵者们造成悲剧结局的人都可以成为其中的暗线。同时可以将费渡也拿出来做一个对比,用暴力来惩罚暴力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与悲剧,虽然法律可能并不完美,但已经是兼顾最多人的利益的了。

写得好的话甚至可以引发大众对法律的探讨。又是一个热点甚至可以成为爆点。

最后说一句,默读是一篇正能量满满的文章,里面可能有各种黑暗各种受害者,但也有骆闻舟陶然肖海洋陆局等等为代表的为了捉住犯罪者而拼命的人,他们温暖而积极的活着,为了给他人,给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的人一个公平的交代而努力,这不就是我们要宣传的重点吗?表白甜甜,太厉害了。

至于感情线,没有要求你非要去拍他们的爱情,就算改成亲情友情也很好吃啊,只要人设不崩塌,选角符合原著,演员演技到位,大家还是会很期待的。

为什么默读不能过审呢?这么有社会热点又正能量满满剧,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骆闻舟粉丝群

搞笑,ooc预警,人物属于甜甜。


有一天,一个署名为“”骆闻舟粉丝群”的群里收到一条推送。

系统:各位群友,现在流行一个粉丝自认属性的游戏,各位觉得自己是骆闻舟的什么粉呢?请大家踊跃发言吧!

朗乔:什么?粉丝属性?那我就太简单了,父皇,父皇,我当然是您的女儿粉啊。

肖海洋:那个,小乔姐,你确定你不是队长和费总的cp粉吗?

朗乔:肖海洋!

陶然:额。。。那个。。。cp粉要是没有人认领的话我就勉强算cp粉吧。。。

朗乔:。。。陶副队你。

骆闻舟:。。。

费渡:。。。

穆小青:哎呀,还有这个游戏啊,那我肯定是亲妈粉了。

骆闻舟:得了吧,我在您那地位连骆一锅都不如,还亲妈粉呢!

穆小青:刚刚是有人在说话?唉,上了年纪了,耳朵有点背。

系统:骆闻舟被移出群聊

费渡:怎么会呢,妈,您那么年轻,刚刚本来就没人在说话。对不对啊,大家。(微笑)

朗乔:。。。群主威武

肖海洋:群主威武

陶然:群主威武

系统:骆闻舟申请加入群聊

骆闻舟: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些人,哪有粉丝把正主踢出群聊的,你们还想不想吃早饭了!费事儿,每周一个杯底的红酒取消!

费渡:师兄~别生气,等会儿私下补偿你~

陶然:忍不住想殴打正主怎么办?

朗乔:我虽然不敢,但我精神上支持你陶副。

肖海洋:我同意小乔姐。

陆局:大家聊的很热闹啊,哎?这个问题,那我要说说了,我应该算是骆闻舟的事业粉吧。闻舟啊,把你那自由散漫的性子收一收,好好磨练磨练,还是能成才的,以后把市局交给你,我也就安心了。

陶然:局长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骆闻舟:。。。

朗乔:。。。不敢说话。

曾主任:骆闻舟粉丝属性?什么玩意儿?我是篮球粉。

骆闻舟:。。。

陶然:。。。

朗乔:。。。

费渡:老师,您好像进错群了。指路隔壁骆闻舟黑粉群。

骆闻舟:还有这个群!?

费渡:啊哈哈。。。那什么,肖海洋,你在这说了半天了,你是啥粉啊?

肖海洋:我?我应该算是路人粉吧?虽然骆队很了不起但我觉得骆队在亲切感上做的还差一点这点就比不上陶副队但是骆队确实很值得信任我就认领一个路人粉先观察一段时间。

骆闻舟:。。。

陶然:。。。

朗乔:。。。

费渡:你确定?这个要当驸马吧,我觉得起码要表示对皇帝的尊重吧?(微笑)

肖海洋:骆队,我是您的脑残粉!

陶然:。。。肖海洋我万万没想到你的脸皮原来这么厚啊!

朗乔:。。。

费渡:我就笑笑不说话。

骆闻舟:费事儿你在这儿招猫逗狗半天了,你还没说你是我的什么粉呢。

费渡:我啊。。。我应该算是。。。黑粉?是吧,老大爷。

骆闻舟:费!渡!

骆闻舟:最近天气好像有点转凉,费渡,你是不是该穿秋裤了?

费渡:师兄~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怎么会是黑粉呢,我那么爱你,我是你的男。友。粉。

朗乔:。。。

陶然:。。。

肖海洋:。。。


私聊

骆闻舟:费渡。

费渡:嗯?师兄,怎么了?

骆闻舟:你不是我的男友粉。

费渡:啊?

骆闻舟:你是我的老公粉。


哈哈,一个脑洞。写完了。









十八岁

写一篇十八岁的嘟嘟,私设为嘟嘟的初体验,舟前男友出没,骆队醉酒预警,人物属于甜甜,ooc,不喜勿入。(这是合集版)

初秋的夜风还是有些微凉的,小区楼下的路灯旁,有个年轻人焦躁的来回转了两圈,抬起手腕再一次看了看手表,快九点了,本该早就下班的人等到现在连个鬼影也没见到,他烦躁的踢了两脚路边的垃圾箱。

终于,在他耐性告罄前,一辆车在夜色中驶来,无声无息的停在车位上,片刻后,车上下来一个满脸疲惫的人,正是骆闻舟。

骆闻舟他们那边最近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他了,打电话发短信也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林青有事找他,终于还是决定找上门来,在他家堵他。好在堵到了。

“呵,这不是大忙人骆警官吗,怎么,今天终于忙完拯救地球的任务了?”林青一开口就是嘲讽。

又看了看他满脸的疲惫,继续说道:“早说了让你辞掉那破工作,挣的还没有我们学校几个野模特多,还天天加班累得要死,凭你家的背景,干点啥不能挣大钱啊。。。”

骆闻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林青是半年多前在酒吧认识的,骆闻舟被他身上的某种文艺气质所吸引,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两人三观完全不合,林青是个自命不凡,愤世嫉俗,对周围人无比刻薄的“假愤青”,毕生的理想就是离开这里远渡重洋。他常常惹事,惹了又胆小怕事,在一起后骆闻舟帮他摆平了好几次麻烦事。

一个多星期以前,骆闻舟的师傅老杨遇到通缉犯,在逮捕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了,骆闻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案子会那么简单,没日没夜的查档案,查监控,走访附近群众,反反复复试图找出疑点,然而始终一无所获。今天下午结案报告报上去,他又和陶然讨论了许久,直到现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这一星期间,林青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接了也是无休无止的争吵,骆闻舟现在根本没那个心情理会他。

“林青”,骆闻舟轻声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绕圈子。”

林青滔滔不绝的抱怨刹住车,他抬头打量了一下骆闻舟,骆闻舟英俊的眉目在路灯下隐没,他不笑的时候,眉目中总带着一种傲慢的冷淡,无端端的令人害怕。

林青干咳了一声,说:“分手吧,我受够了每天找不到人的生活,再说了我们这种人,哪有什么长久。。。”,然后话风一转,带着几分得意说:“我拿到了通知书,准备出国了,去意大利。”

“好”,骆闻舟安静的等他说完,回答,“我同意。”

林青呆滞的看着他,似乎有点无语他答应的这么痛快。

“需要帮你叫个出租车吗?”,骆闻舟依旧是一副表情看着他,甚至有些彬彬有礼,但话里不动声色的下了逐客令。

“不。。。不用。。。”,林青尴尬的说,“我自己走。”

“那拜拜,祝你一路顺风。”

骆闻舟开门进去,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把门关上了。

半年多的感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没有留下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一天会淡忘掉。老杨。。。老杨死了,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会忘记他?骆闻舟无声无息的坐在沙发上,回家前饿得咕咕叫的胃似乎饿过头了,有点隐隐作痛,无端端的让他恶心想吐。

骆一锅似乎察觉到了铲屎官的底气压,悄无声息的靠近他,蹭了蹭他的裤脚,小声喵了一声。

骆闻舟回过神来,挠了挠骆一锅的下巴,给它抓了一把猫粮,想了想,又开了一盒猫罐头。

然后打开冰箱,翻出来一块吃剩的面包,面无表情的啃了。

老杨的案子有疑点,比如他为什么要走地下通道,为什么会留下奇怪的遗言,骆闻舟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案子会这么简单,他来来回回在脑海中梳理线索,想找出自己有什么遗漏的,可是脑子像是打结了,一片混乱。想着想着,他思路拐了个弯,突然想到,费渡当年也是激烈的质疑他母亲自杀的结论,会不会也是有原因的?还有前段时间他爸爸的车祸。。。无端端的,他突然想见费渡,想跟他聊聊当年的案子。

骆闻舟腾的站起来,拎起车钥匙,迅速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车停到了费渡家楼下,骆闻舟凭记忆找到那扇熟悉的窗户,灯是关着的。

“小兔崽子大半夜的还不回家,这是跑哪里鬼混去了?”

骆闻舟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冷静下来。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能跟他聊什么,他母亲吗?我又何必大老远过来揭人伤疤。”

他缓缓的把烟抽完,发动汽车,掉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费渡没有在鬼混,他在公司忙到接近午夜,刚刚有功夫喘口气。

一个多月前,费承宇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他临时接手公司,连续不断的跟老狐狸们斗智斗勇,压根没有鬼混的时间和心情。

大半夜的,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费渡瞄了一眼屏幕,是张东来。他想了想,接起电话。

“费爷,“夜色”新来了一批服务生,一个比一个水灵,听说有些还是来打工的大学生,绝对合你的口味,出来浪啊!你这天天跟深宫里的格格似的,你爸不是已经躺病床上,管不了你了吗?”

费渡揉了揉眉心,张东来是他前段时间刚刚交的富二代朋友,活的非常“哲学”,他现在需要一张纨绔少爷的皮,所以基本上张东来约他他都会去。

“好啊,哪里见?”,费渡带着几分笑意说,电话里张东来哇啦哇啦的告诉他一个地址,他拎起车钥匙下了楼。

“夜色”门口,张东来搭着一个美女的肩正在调笑,看到他过来,放开人过来嘻笑:“爷,您登基后约您一趟可真不容易,走吧,里面的妹妹们都等急了。”

费渡笑着跟他走进去,一进门,他习惯性的先打量周围的环境,出乎意料的,里面并没有群魔乱舞,反而有几分小资的情调,打扮入时的服务生们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来喝酒的人们隐没在暧昧灯光下的卡座里,动感节拍的音乐震动着耳膜。

突然,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孤单的背影闯进了他的视线。骆闻舟?他怎么会在这里?

费渡往里面走的脚一顿,几乎想要夺门而出。要是被这个麻烦精看到自己来这种地方,肯定又会唠叨个没完,费渡想想就觉得头疼。

“费爷,走啊?”,张东来奇怪的看着他。

对了,我怕他干啥,我已经成年了,他也管不了我,再说了,他自己不也在这里,有什么资格说我?

费渡想了想,谨慎的挑了一个侧对着骆闻舟的地方坐下,暧昧的跟张东来说:“不去包间了,我喜欢这里,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张东来扫了一眼来回穿梭的服务生,很懂的一笑,“好,你先坐,我去叫其他人过来。”

费渡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漫不经心的和周围的男男女女调笑,一双眼睛却紧盯着坐在吧台前的骆闻舟。

骆闻舟到底是来干嘛的?钓鱼?这周围除了他不像有埋伏的样子啊?费渡皱紧眉头,看着骆闻舟仰头一杯杯灌着摆在面前的调酒,对周围毫无警觉的样子,他面前已经摆了十几个喝剩的空酒杯,不禁匪夷所思的想:他不会是来买醉的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想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男的凑过来坐在了骆闻舟旁边,他穿着一条破洞快到大腿根的牛仔裤,上身是露腰的半透明的黑色渔网装,脸颊凹陷,骨瘦如柴,看着像个瘾君子,他推给骆闻舟一杯酒,眼睛不怀好意的上下瞄着骆闻舟,似乎要趴过去跟他说些什么。

说钓鱼鱼就到了,还是一条自带渔网装的鱼,费渡收回目光,踢了一脚旁边的张东来,问,“那边那个穿了一身透明黑网装的男的你认识吗?”

张东来睁大了喝的醉醺醺的双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靠,这不是姓胡的那小子吗?他爸是个暴发户,一般我们不带他一起混,怎么,费爷,你不会看上他了吧?那你这眼光也太差了,这小子好像磕药,最喜欢边磕边找些肌肉男上自己,恶心的要命,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

费渡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盯紧了那个靠近骆闻舟的小青年,不会真是钓鱼吧?可就这么个货,还用骆闻舟亲自上阵出卖色相?这刑侦队也不管扫黄啊?

那姓胡的小子光看还不够,手还偷偷摸摸的靠过去,手指若有若无的碰着骆闻舟的手臂,眼里的垂涎隔着这么老远都看的一清二楚。骆闻舟似有所觉,推了他一把,但好像没用力似的,那小子只晃了一下,又重新坐稳了。

靠,骆闻舟这混蛋不会真的喝醉了吧,费渡咬牙切齿的想,还警察呢,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要是你被带走失身了我可不管!

费渡想着不管,眼睛却始终牢牢盯着那边,那姓胡的小子似乎想拉骆闻舟,又被推了一把,好像是老实了,在骆闻舟旁边安静的坐着,片刻后,跟吧台要了两杯酒,费渡看他似乎从口袋里掏了什么出来,撒到了酒杯里,然后把那杯酒推给了骆闻舟。骆闻舟竟毫无所觉的端起来准备喝。

靠!费渡猛地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骆闻舟冲过去,一把推开他灌酒的手,然而已经晚了,酒已经喝进去了大半杯。

费渡脸色铁青,一把掐住旁边被他突然出现惊呆了的小青年的脖子,语气冰冷的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

那小青年徒劳的扯着他的手,脸憋的通红,张着嘴大力呼吸,喉咙了崩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谁。。啊?”

这时,同样也被这突然的发展惊呆了的张东来赶了过来,他先看了一眼醉到在吧台边的骆闻舟,似乎认出了他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用看革命烈士的眼光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小青年,说道:“我靠,他你也敢招惹,牛B。你知道他是谁吗?”,又对费渡说:“费爷,要不你先放开他,你掐着他他说不出话。”

费渡眯起眼睛,扫了张东来一眼,张东来无端端的被他的眼神看的汗毛直竖,但费渡没有说什么,缓缓松开了手。

那姓胡的小子咳了个死去活来,张东来凑过去,轻声对他说了骆闻舟的身份,他惊骇的盯了骆闻舟一眼,知道自己是惹了大麻烦了,赶紧求饶道:“没有没有,我没敢给他喝什么,就。。。就普通的助兴的药,真的,真的,我哪敢给一个陌生人用那个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包,里面是几片碾碎的药片。

费渡一把接过来,又在他身上搜了个遍,确定没有藏其他的药了,才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地址,叫自己的人紧急赶过来把药拿去化验。这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他还是不敢放心。

“这,咋办啊?费爷。”,张东来发愁的看着骆闻舟,想去拉他,骆闻舟靠在吧台上,把他推了一个趔趄。“要不给我叔打个电话,叫他派人来领走?”

费渡想起陶然前段时间提过,骆闻舟好像是快要提队长了。。。要是这时候闹出这种醉酒下药的事,会不会有影响?

他阻止了张东来,随口说,“不用了吧,这大半夜的,惊动了你叔,知道你在这喝酒,你爸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我随便给他找个酒店住一宿得了。”他又变回了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刚刚激烈的情绪是张东来的一个错觉。

“可是这。。。谁拉他他揍谁,怎么弄走啊?”张东来指了指骆闻舟。

费渡想了想说:“我试试吧,不行就叫几个人把他架出去。”

出乎意料的,骆闻舟似乎半醉半醒中认出了他,费渡一拉他,他就站了起来,大着舌头叫了声费渡,乖乖的被拉着走了。

老流氓,你这人情可欠我欠大发了,你就等着醒了被我嘲笑吧!费渡边扶着他往旁边的酒店走,边恶狠狠的想。

费渡带着骆闻舟到了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要了个套间,半拉半扶的把骆闻舟弄进房,扔到外间的沙发上,呼出一口气。

这混蛋看着不胖,还挺沉的,这一路差点没把他累死。费渡等着手下化验完药的电话,想看看那姓胡的小子到底给骆闻舟吃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带他去医院洗胃。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药,要不这么长时间了,骆闻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费渡暗暗想着,仗着骆闻舟没什么意识,把目光明目张胆的放在骆闻舟身上。

骆闻舟有着一双男模似的大长腿,收紧的腰线紧紧绷在衬衫下,隐隐可以看出线条优美的肌肉轮廓,衬衫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再往上,是一张英俊的出奇的脸,他微微皱着眉头,长睫毛覆盖的眼睛紧闭着,薄唇半张,急促的喘息,脸上带着些忧郁的神情,似乎在烦恼着什么,让人不由自主心疼他,想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费渡不得不承认,只要骆闻舟不横眉冷目的唠叨自己,他这副皮囊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怪不得那个姓胡要铤而走险的给他下药。

费渡正想着,骆闻舟突然有了动静,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嘴里喃喃的嘟囔着,费渡仔细辨认,好像是在说,热。。。

刚一犹豫,骆闻舟就大力扯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小麦色的肌肉裸露出来,费渡吃了一惊,赶紧移开目光,想到那小子好像说,给他吃的是助兴的药。。。不会吧?

费渡其实刚刚十八岁几个月,未满十八岁前,他一直严格遵守未成年人的身份,虽然表面上是个纨绔,但从未越过红线一步。刚刚成年没多久,费承宇又出了车祸,自然也忙的没时间鬼混,所以别看他表面上像个花花公子一样游刃有余,其实还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真正经。面对这种成年人欲望,他一下子傻眼了,这。。。该怎么解决?

其实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费渡的身体成熟,费承宇跟他聊过关于性的事,他找了一部粗暴的片子丢给费渡,冷冷的说:“交配是自然界常见的现象,是一种DNA延续下去的本能,但是,你一定要牢记,性可以,爱就大可不必了,这只是荷尔蒙让你产生的错觉,你要是因为这个对什么人产生了感情这种东西,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从那以后,每每想到欲望这种东西,费渡就条件反射性的觉得冰冷且恶心。

费渡手足无措的看着沙发上挣扎的骆闻舟,找出一瓶矿泉水,对着骆闻舟满头满脸的浇下去,冷水似乎暂时让他清醒了一下,扒衣服的手停住不动了。费渡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在骆闻舟裤兜里一摸,果然,这大哥走哪里都忘不了他的手铐。费渡三下五除二把骆闻舟双手拷上,又拿出手机,调出陶然的名字,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但这都临近两点了,陶然估计早就睡熟了,再说,把陶然叫过来干什么?费渡咬牙切齿的盯了骆闻舟一眼,把他叫来,不是羊入虎口吗?

正想着,手下的电话打了进来,费渡接起,那边报告说,这药就是市面上常见的助兴药,没啥太大危害。手下又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那什么,费总,你还小,用这个对身体刺激太大了,那啥。。。有问题,还是求助专业的医生比较好。。。”

嘟,费渡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骆闻舟这混蛋!

骆闻舟被冷水浇的稍微回过了神,他努力睁大眼睛,盯着费渡,试图找回自己的意识,“费渡?”他自言自语道,“不对,怎么会是费渡,我一定是在做噩梦。”

费渡被他气笑了,合着看到我就是做噩梦是吧,这个混蛋!

骆闻舟下意识的挣扎着,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束缚着,他努力挣了一下,发现还是打不开,就盯着费渡说:“你为什么把我绑起来?你想干什么?”

费渡来来回回扫视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目光略过他的腹肌,舔了舔嘴唇,故意恶劣的说:“你说呢,骆警官,我这样把你弄来,你猜我要干什么?”,然后他靠近沙发,先是确定骆闻舟这货打不开手铐,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呼吸若有若无的吹在他耳边,调笑道:“当然是要干你啊,乖乖躺平,给爷爽爽。”

骆闻舟顿住,费渡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玩笑开过了头,正打算起身放开他,一个滚烫的身体猛然扑过来,双手被拷住的骆闻舟两手一起用力,抓住他一只手臂扭到身后,然后把他压倒在了酒店的地毯上。

“小崽子,你以为把我拷住就治不了你了?”

骆闻舟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喘息声伴着话语落到费渡耳边,费渡敏感的察觉骆闻舟的嘴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耳廓,热度瞬间从耳朵蔓延到脸颊,继而全身都像火烧起来一样。该死的骆闻舟!费渡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混蛋,放开我!”

骆闻舟嗤笑了一声,无视了他微小的反抗,含混不清的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骆闻舟的血管里好像涌动着滚烫的岩浆,分为两路,流入他的脑子和下身。这很奇怪,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却又偶尔能找回几分清醒,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毒药,你这混蛋,我就该喂你吃毒药!”费渡气急。

骆闻舟盯着他雪白中渐渐染上绯色的后脖颈,一滴水缓缓从他脸颊滑落,滴到费渡脖子上,像是清晨打湿了粉色花瓣的露水,那花还微微娇羞的颤抖着,这场景美极了。骆闻舟突然觉得自己嗓子渴的要命,心火烧灼着,他低下头去,用舌尖舔掉了那滴水。费渡感觉到他落在脖子上的吻,瞬间僵住了,他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也被下了药,骆闻舟身上的酒香无孔不入的往他鼻子里钻,喝的那点红酒似乎上了头,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他不再挣扎,语气急促道:“有人给你下了药,你现在不对劲,快放开我!”

骆闻舟低笑了一声,再次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怎么?怕了?你先放开我,我就放开你。”

费渡停顿了片刻,另一只手挣扎着从裤兜摸出钥匙,“你先起来,你压着我我怎么给你开锁?”

骆闻舟顿了一下,缓缓放松压着他的身子,但没有起来,而是把他身体转了个圈,从压着后背变成了面对面。他把被拷着的手举起来,伸到费渡面前,示意他打开。

这王八蛋喝醉了还这么精明!

费渡本来想骗他放开自己,然后迅速跑出去,放任这混蛋自生自灭的,没想到这醉鬼压根就不上当!靠,他到底醉没醉?

费渡咬牙切齿的给他打开手铐,示意他不要再压着自己,没想到手铐打开后,骆闻舟却两手撑到自己头边,俯下身来,仔细打量这自己。

费渡被他的目光吸引,不由自主的回望回去,两人静静对视良久。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骆闻舟突然一笑,摸了摸费渡的头发,含混道:“费渡,别怕。”

别怕。。。自记事以来,费渡一直生活在地狱里,很小的时候,费渡还不懂得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被费承宇折磨之后,常常在噩梦中哭醒,偶尔几次,他妈妈听到动静,会过来在费渡床前坐一会儿,摸着他的头发,轻轻的安慰他别怕,然后等到费渡睡着了才走。那是他偶尔才能得到的片刻温情。

费渡深深的看着骆闻舟,似乎想把他的轮廓刻到眼睛里,他其实一直羡慕着骆闻舟,羡慕他温暖而蓬勃的生命力,羡慕他自由的灵魂,羡慕他好像能随时打开怀抱,拥抱这个世界的样子。这羡慕让他自惭形愧,又忍不住和他针锋相对。

骆闻舟摇摇晃晃的要站起身来,费渡却一把搂住了他,凑到他耳边,引诱道:“骆闻舟,你在梦中,这就是一场梦,你可以为所欲为,来做吧。”

来做吧,把这当成一场梦,梦醒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何必管它什么是性,什么是爱呢?让费承宇见鬼去吧!

费渡虽然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是个新手,没有任何经验,只是遵从本能的抚上骆闻舟的腰背,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又凑过去亲了亲骆闻舟的脸颊。

骆闻舟双眼迷蒙,努力往回找自己的意识,他现在更加分不清到底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费渡的手在他身上点火,碰到的每一处肌肤都在颤栗,骆闻舟低头看他,费渡的一双桃花眼紧闭着,脸颊通红,粉色唇瓣微张,露出若隐若现的小舌。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和喘息,做出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但青涩的动作出卖了他,除了急切的抚摸,他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燎原的欲火烧光了骆闻舟微弱的理智,他像盯着猎物一样紧盯着费渡的眼睛,缓缓解开了他衬衫的衣扣。少年单薄的身躯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身体白皙光滑,在灯光下像被刷了一层苍白的釉,瓷器一样细腻诱人。他的骨架已经抽条长开,透出一股纤细柔弱的美感,嫩红的两点像开在雪地的红梅,引人采撷。

骆闻舟滚烫的大手落在他的胸口,轻轻抚摸着,眯起眼睛观察费渡的表情,费渡在他手下细微的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挺身,迎合着他的触碰。

这真的是梦吗?如果不是梦,费渡应该是一把推开他,再给他一巴掌才对啊。

骆闻舟感觉自己的脑海里的意识像被一团火烧过,焦渴难耐,他只是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将嘴唇印上献祭猎物的身体,在他的脖颈胸膛烙下一片湿热的吻痕。

“你。。。你。。别咬。。”,费渡艰难的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祈求,然而猎人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变本加厉起来。骆闻舟的大手缓缓滑下,落在了他的腰腹间。

费渡僵着身子任他动作,他似乎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本能的想要挣扎,可是手掌刚一抵上骆闻舟赤裸的胸膛,推拒的动作莫名没了力气,倒显得欲拒还迎一样。

这。。。这就是性吗?原来欲望并不是冰冷恶心的,反而是火热的,滚烫的,像要把大脑里那些令人厌恶的漆黑过去烧着一般。

骆闻舟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但温柔像是刻在骨子里了,前戏漫长,费渡被他揉弄的混混沉沉,克制不住的大力喘息。

“你。。。骆警官,吃了药怎么还能这么磨叽,你是不是。。。啊。。。不行啊。”,费渡这时候还有功夫挑衅。

骆闻舟眼神一暗,抽回在他体内摸索的手指,如他所愿的换上自己的欲望,缓缓推进。

“啊哈”,费渡不受控制的叫出声,冷汗瞬间出了一身,热,涨,疼,陌生的感觉侵蚀着他的脑海,张嘴除了喘息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不知折腾了多久,骆闻舟终于停止了动作,在他旁边睡了过去。

费渡安静的躺着,身体像是参与了一场马拉松,到处都是吻痕咬痕,疲惫和酸痛折腾的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意识却在汹涌的欲望过后逐渐恢复过来,他转过头,哭红的眼睛眼神清明,静静的看着骆闻舟。

直到天色微微透出一缕光,费渡才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将骆闻舟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出来。他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角破了,全身跟被狗咬了一样。

“老流氓。”他轻轻骂了一句。回到客厅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骆闻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铃铃铃。。。”清晨,张东来在熟睡中被吵醒,不耐烦的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费渡!他奇怪的接起来,费渡很少会主动找他,更别说是这一大早的。

“费。。。”还没等他打招呼,费渡就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尽快给我找个人过来,男的,”想了想,补充道:“最好是长头发,年轻一点的,气质要干净。”

费渡的声音有点沙哑,张东来迷迷糊糊问道:“现在?费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一大早的就发情啊?”

“少废话,就说行不行。”

“行行行,费爷您难得兴致这么高,我肯定不能掉链子啊。”张东来还要啰嗦,费渡不耐烦的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事实证明,张东来偶尔也靠谱,尤其是在寻欢作乐方面。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年轻人敲开了费渡的房门。

这人不知道是张东来从哪个艺术大学找来的,确实是长头发,看起来好像也没太多经历,起码气质上挺干净的。

费渡静静的打量他,看的那年轻人汗毛直竖,感觉自己不是来陪客的,而是来接受检阅的。

“有经验吗?知道做完后该是什么状态吗?”费渡突然开口问。

啊?那年轻人愣住,反射性的回答:“有。”

突然想起找他来的人说要干净的,尴尬的止住话头。

这客人看起来还很小,却有种养尊处优的气质,长的好看的像会发光一样,完全不像是会出来找人的。

想起来之前手机收到的一大笔转账,估计是哪家小少爷瞒着大人出来尝鲜?

费渡开口:“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如果能不引起怀疑,我会再给你转十万。”

天,果然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想了想,谨慎的问:“什么事?您请讲。”

“你要让一个人认为是昨天晚上你陪他上了床。”

“这。。。这。。违法犯罪的事我。。。”

“不是违法犯罪,”费渡打断他,“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不会追问的。”想了想又补充说,“我教你一句话,如果他怀疑的话,你就说,费渡是谁,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叫他。懂了吗?”

年轻人大概察觉到了点什么,估计是这小少爷跟人上了床不肯负责,找他来搪塞的。他挂起职业的微笑,向雇主打了包票。

“您放心,我有经验,知道怎么处理。”

费渡点了点头,补充道:“他很敏感,不会放过任何细节,你去在身上制造点痕迹出来。”

费渡把酒店房卡给他,打发他走了,然后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突然响起来,是骆闻舟。

费渡的手心里无端端的冒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犹豫了几秒,将电话接起来。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费渡被这沉默压的要窒息,故作不耐烦道:“老大爷,找我什么事,赶紧说,您不会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吧。”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骆闻舟没有因为他的挑衅生气,轻声问道。

“奥。。。”费渡轻笑,“昨天我晚上我见义勇为,救了一个险些失身的老大爷,还好心带他去酒店,结果这老大爷发起情来想恩将仇报,我没办法,只好给他找了个人过来。”

费渡想了想,又补充道:“您放心,我不会挟恩图报的,只不过会嘲笑某人一年半载的。”

电话那边的骆闻舟没有回答,费渡的笑容简直要撑不下去,他知道以骆闻舟的能力,去查昨晚发生了什么极其简单,只能尽量贴近事实给他一个结论,就是不知道这个结论他相不相信。

嘟,长久的沉默后,骆闻舟挂断了电话。费渡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酒店里,年轻人噤若寒蝉的缩在客厅的椅子上,眼睛动都不敢乱动。他设想了很多种情景,万万没想到昨天跟小少爷上床的人是这么个画风。他凌厉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让自己恨不得立刻起立,靠墙站好。等他哆哆嗦嗦的把雇主教他的话问出口后,房间里低沉的气压吓得他几乎要落荒而逃。

这人打完电话后,一双眼探照灯一样将他从头看到尾,他感觉自己皮肉都被剖开了,内里的隐私无所遁形。

小少爷口味太重了!

片刻后,那人收回目光,淡然道:“你走吧。”

啊?年轻人有些回不过神来,呆滞的看着骆闻舟。自己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骆闻舟突然一笑:“怎么?教你说话的人没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年轻人这次是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啥也没敢说,逃跑了。

骆闻舟点起一根烟,皱紧眉头,烦躁的抽完,穿好衣服,退了房,往昨天停车的地方走去。

秋天真的到了啊,为什么这正午的阳光下,还是有点冷呢?

十八岁(四)

费渡十八岁,骆队醉酒预警,ooc,人物属于甜甜。

我的天我还没啰嗦完,话说回来车该怎么写?发愁。。。

骆闻舟被冷水浇的稍微回过了神,他努力睁大眼睛,盯着费渡,试图找回自己的意识,“费渡?”他自言自语道,“不对,怎么会是费渡,我一定是在做噩梦。”

费渡被他气笑了,合着看到我就是做噩梦是吧,这个混蛋!

骆闻舟下意识的挣扎着,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束缚着,他努力挣了一下,发现还是打不开,就盯着费渡说:“你为什么把我绑起来?你想干什么?”

费渡来来回回扫视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目光略过他的腹肌,舔了舔嘴唇,故意恶劣的说:“你说呢,骆警官,我这样把你弄来,你猜我要干什么?”,然后他靠近沙发,先是确定骆闻舟这货打不开手铐,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呼吸若有若无的吹在他耳边,调笑道:“当然是要干你啊,乖乖躺平,给爷爽爽。”

骆闻舟顿住,费渡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玩笑开过了头,正打算起身放开他,一个滚烫的身体猛然扑过来,双手被拷住的骆闻舟两手一起用力,抓住他一只手臂扭到身后,然后把他压倒在了酒店的地毯上。

“小崽子,你以为把我拷住就治不了你了?”

骆闻舟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喘息声伴着话语落到费渡耳边,费渡敏感的察觉骆闻舟的嘴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耳廓,热度瞬间从耳朵蔓延到脸颊,继而全身都像火烧起来一样。该死的骆闻舟!费渡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混蛋,放开我!”

骆闻舟嗤笑了一声,无视了他微小的反抗,含混不清的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骆闻舟的血管里好像涌动着滚烫的岩浆,分为两路,流入他的脑子和下身。这很奇怪,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却又偶尔能找回几分清醒,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毒药,你这混蛋,我就该喂你吃毒药!”费渡气急。

骆闻舟盯着他雪白中渐渐染上绯色的后脖颈,一滴水缓缓从他脸颊滑落,滴到费渡脖子上,像是清晨打湿了粉色花瓣的露水,那花还微微娇羞的颤抖着,这场景美极了。骆闻舟突然觉得自己嗓子渴的要命,心火烧灼着,他低下头去,用舌尖舔掉了那滴水。费渡感觉到他落在脖子上的吻,瞬间僵住了,他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也被下了药,骆闻舟身上的酒香无孔不入的往他鼻子里钻,喝的那点红酒似乎上了头,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他不再挣扎,语气急促道:“有人给你下了药,你现在不对劲,快放开我!”

骆闻舟低笑了一声,再次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怎么?怕了?你先放开我,我就放开你。”

费渡停顿了片刻,另一只手挣扎着从裤兜摸出钥匙,“你先起来,你压着我我怎么给你开锁?”

骆闻舟顿了一下,缓缓放松压着他的身子,但没有起来,而是把他身体转了个圈,从压着后背变成了面对面。他把被拷着的手举起来,伸到费渡面前,示意他打开。

这王八蛋喝醉了还这么精明!

费渡本来想骗他放开自己,然后迅速跑出去,放任这混蛋自生自灭的,没想到这醉鬼压根就不上当!靠,他到底醉没醉?

费渡咬牙切齿的给他打开手铐,示意他不要再压着自己,没想到手铐打开后,骆闻舟却两手撑到自己头边,俯下身来,仔细打量这自己。

费渡被他的目光吸引,不由自主的回望回去,两人静静对视良久。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骆闻舟突然一笑,摸了摸费渡的头发,含混道:“费渡,别怕。”

别怕。。。自记事以来,费渡一直生活在地狱里,很小的时候,费渡还不懂得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被费承宇折磨之后,常常在噩梦中哭醒,偶尔几次,他妈妈听到动静,会过来在费渡床前坐一会儿,摸着他的头发,轻轻的安慰他别怕,然后等到费渡睡着了才走。那是他偶尔才能得到的片刻温情。

费渡深深的看着骆闻舟,似乎想把他的轮廓刻到眼睛里,他其实一直羡慕着骆闻舟,羡慕他温暖而蓬勃的生命力,羡慕他自由的灵魂,羡慕他好像能随时打开怀抱,拥抱这个世界的样子。这羡慕让他自惭形愧,又忍不住和他针锋相对。

骆闻舟摇摇晃晃的要站起身来,费渡却一把搂住了他,凑到他耳边,引诱道:“骆闻舟,你在梦中,这就是一场梦,你可以为所欲为,来做吧。”

来做吧,把这当成一场梦,梦醒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何必管它什么是性,什么是爱呢?让费承宇见鬼去吧!

十八岁(三)

嘟嘟十八岁,骆队醉酒,人物属于甜甜,ooc预警,不喜勿入。先发上来试试水,怕和谐。

费渡带着骆闻舟到了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要了个套间,半拉半扶的把骆闻舟弄进房,扔到外间的沙发上,呼出一口气。

这混蛋看着不胖,还挺沉的,这一路差点没把他累死。费渡等着手下化验完药的电话,想看看那姓胡的小子到底给骆闻舟吃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带他去医院洗胃。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药,要不这么长时间了,骆闻舟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费渡暗暗想着,仗着骆闻舟没什么意识,把目光明目张胆的放在骆闻舟身上。

骆闻舟有着一双男模似的大长腿,收紧的腰线紧紧绷在衬衫下,隐隐可以看出线条优美的肌肉轮廓,衬衫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再往上,是一张英俊的出奇的脸,他微微皱着眉头,长睫毛覆盖的眼睛紧闭着,薄唇半张,急促的喘息,脸上带着些忧郁的神情,似乎在烦恼着什么,让人不由自主心疼他,想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费渡不得不承认,只要骆闻舟不横眉冷目的唠叨自己,他这副皮囊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怪不得那个姓胡要铤而走险的给他下药。

费渡正想着,骆闻舟突然有了动静,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嘴里喃喃的嘟囔着,费渡仔细辨认,好像是在说,热。。。

刚一犹豫,骆闻舟就大力扯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小麦色的肌肉裸露出来,费渡吃了一惊,赶紧移开目光,想到那小子好像说,给他吃的是助兴的药。。。不会吧?

费渡其实刚刚十八岁几个月,未满十八岁前,他一直严格遵守未成年人的身份,虽然表面上是个纨绔,但从未越过红线一步。刚刚成年没多久,费承宇又出了车祸,自然也忙的没时间鬼混,所以别看他表面上像个花花公子一样游刃有余,其实还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真正经。面对这种成年人欲望,他一下子傻眼了,这。。。该怎么解决?

其实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费渡的身体成熟,费承宇跟他聊过关于性的事,他找了一部粗暴的片子丢给费渡,冷冷的说:“交配是自然界常见的现象,是一种DNA延续下去的本能,但是,你一定要牢记,性可以,爱就大可不必了,这只是荷尔蒙让你产生的错觉,你要是因为这个对什么人产生了感情这种东西,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从那以后,每每想到欲望这种东西,费渡就条件反射性的觉得冰冷且恶心。

费渡手足无措的看着沙发上挣扎的骆闻舟,找出一瓶矿泉水,对着骆闻舟满头满脸的浇下去,冷水似乎暂时让他清醒了一下,扒衣服的手停住不动了。费渡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在骆闻舟裤兜里一摸,果然,这大哥走哪里都忘不了他的手铐。费渡三下五除二把骆闻舟双手拷上,又拿出手机,调出陶然的名字,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但这都临近两点了,陶然估计早就睡熟了,再说,把陶然叫过来干什么?费渡咬牙切齿的盯了骆闻舟一眼,把他叫来,不是羊入虎口吗?

正想着,手下的电话打了进来,费渡接起,那边报告说,这药就是市面上常见的助兴药,没啥太大危害。手下又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那什么,费总,你还小,用这个对身体刺激太大了,那啥。。。有问题,还是求助专业的医生比较好。。。”

嘟,费渡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骆闻舟这混蛋!

十八岁(二)

私设嘟嘟十八岁,骆队醉酒预警,ooc,人物属于甜甜,不喜勿入。

费渡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漫不经心的和周围的男男女女调笑,一双眼睛却紧盯着坐在吧台前的骆闻舟。

骆闻舟到底是来干嘛的?钓鱼?这周围除了他不像有埋伏的样子啊?费渡皱紧眉头,看着骆闻舟仰头一杯杯灌着摆在面前的调酒,对周围毫无警觉的样子,他面前已经摆了十几个喝剩的空酒杯,不禁匪夷所思的想:他不会是来买醉的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想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男的凑过来坐在了骆闻舟旁边,他穿着一条破洞快到大腿根的牛仔裤,上身是露腰的半透明的黑色渔网装,脸颊凹陷,骨瘦如柴,看着像个瘾君子,他推给骆闻舟一杯酒,眼睛不怀好意的上下瞄着骆闻舟,似乎要趴过去跟他说些什么。

说钓鱼鱼就到了,还是一条自带渔网装的鱼,费渡收回目光,踢了一脚旁边的张东来,问,“那边那个穿了一身透明黑网装的男的你认识吗?”

张东来睁大了喝的醉醺醺的双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靠,这不是姓胡的那小子吗?他爸是个暴发户,一般我们不带他一起混,怎么,费爷,你不会看上他了吧?那你这眼光也太差了,这小子好像磕药,最喜欢边磕边找些肌肉男上自己,恶心的要命,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

费渡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盯紧了那个靠近骆闻舟的小青年,不会真是钓鱼吧?可就这么个货,还用骆闻舟亲自上阵出卖色相?这刑侦队也不管扫黄啊?

那姓胡的小子光看还不够,手还偷偷摸摸的靠过去,手指若有若无的碰着骆闻舟的手臂,眼里的垂涎隔着这么老远都看的一清二楚。骆闻舟似有所觉,推了他一把,但好像没用力似的,那小子只晃了一下,又重新坐稳了。

靠,骆闻舟这混蛋不会真的喝醉了吧,费渡咬牙切齿的想,还警察呢,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要是你被带走失身了我可不管!

费渡想着不管,眼睛却始终牢牢盯着那边,那姓胡的小子似乎想拉骆闻舟,又被推了一把,好像是老实了,在骆闻舟旁边安静的坐着,片刻后,跟吧台要了两杯酒,费渡看他似乎从口袋里掏了什么出来,撒到了酒杯里,然后把那杯酒推给了骆闻舟。骆闻舟竟毫无所觉的端起来准备喝。

靠!费渡猛地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骆闻舟冲过去,一把推开他灌酒的手,然而已经晚了,酒已经喝进去了大半杯。

费渡脸色铁青,一把掐住旁边被他突然出现惊呆了的小青年的脖子,语气冰冷的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

那小青年徒劳的扯着他的手,脸憋的通红,张着嘴大力呼吸,喉咙了崩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谁。。啊?”

这时,同样也被这突然的发展惊呆了的张东来赶了过来,他先看了一眼醉到在吧台边的骆闻舟,似乎认出了他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用看革命烈士的眼光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小青年,说道:“我靠,他你也敢招惹,牛B。你知道他是谁吗?”,又对费渡说:“费爷,要不你先放开他,你掐着他他说不出话。”

费渡眯起眼睛,扫了张东来一眼,张东来无端端的被他的眼神看的汗毛直竖,但费渡没有说什么,缓缓松开了手。

那姓胡的小子咳了个死去活来,张东来凑过去,轻声对他说了骆闻舟的身份,他惊骇的盯了骆闻舟一眼,知道自己是惹了大麻烦了,赶紧求饶道:“没有没有,我没敢给他喝什么,就。。。就普通的助兴的药,真的,真的,我哪敢给一个陌生人用那个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包,里面是几片碾碎的药片。

费渡一把接过来,又在他身上搜了个遍,确定没有藏其他的药了,才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地址,叫自己的人紧急赶过来把药拿去化验。这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他还是不敢放心。

“这,咋办啊?费爷。”,张东来发愁的看着骆闻舟,想去拉他,骆闻舟靠在吧台上,把他推了一个趔趄。“要不给我叔打个电话,叫他派人来领走?”

费渡想起陶然前段时间提过,骆闻舟好像是快要提队长了。。。要是这时候闹出这种醉酒下药的事,会不会有影响?

他阻止了张东来,随口说,“不用了吧,这大半夜的,惊动了你叔,知道你在这喝酒,你爸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我随便给他找个酒店住一宿得了。”他又变回了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刚刚激烈的情绪是张东来的一个错觉。

“可是这。。。谁拉他他揍谁,怎么弄走啊?”张东来指了指骆闻舟。

费渡想了想说:“我试试吧,不行就叫几个人把他架出去。”

出乎意料的,骆闻舟似乎半醉半醒中认出了他,费渡一拉他,他就站了起来,大着舌头叫了声费渡,乖乖的被拉着走了。

老流氓,你这人情可欠我欠大发了,你就等着醒了被我嘲笑吧!费渡边扶着他往旁边的酒店走,边恶狠狠的想。

接下来两人世界,嘿嘿

十八岁

写一篇十八岁的嘟嘟,私设为嘟嘟的初体验,舟前男友出没,人物属于甜甜,ooc预警,不喜勿入。

初秋的夜风还是有些微凉的,小区楼下的路灯旁,有个年轻人焦躁的来回转了两圈,抬起手腕再一次看了看手表,快九点了,本该早就下班的人等到现在连个鬼影也没见到,他烦躁的踢了两脚路边的垃圾箱。

终于,在他耐性告罄前,一辆车在夜色中驶来,无声无息的停在车位上,片刻后,车上下来一个满脸疲惫的人,正是骆闻舟。

骆闻舟他们那边最近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他了,打电话发短信也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林青有事找他,终于还是决定找上门来,在他家堵他。好在堵到了。

“呵,这不是大忙人骆警官吗,怎么,今天终于忙完拯救地球的任务了?”林青一开口就是嘲讽。

又看了看他满脸的疲惫,继续说道:“早说了让你辞掉那破工作,挣的还没有我们学校几个野模特多,还天天加班累得要死,凭你家的背景,干点啥不能挣大钱啊。。。”

骆闻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林青是半年多前在酒吧认识的,骆闻舟被他身上的某种文艺气质所吸引,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两人三观完全不合,林青是个自命不凡,愤世嫉俗,对周围人无比刻薄的“假愤青”,毕生的理想就是离开这里远渡重洋。他常常惹事,惹了又胆小怕事,在一起后骆闻舟帮他摆平了好几次麻烦事。

一个多星期以前,骆闻舟的师傅老杨遇到通缉犯,在逮捕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了,骆闻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案子会那么简单,没日没夜的查档案,查监控,走访附近群众,反反复复试图找出疑点,然而始终一无所获。今天下午结案报告报上去,他又和陶然讨论了许久,直到现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这一星期间,林青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接了也是无休无止的争吵,骆闻舟现在根本没那个心情理会他。

“林青”,骆闻舟轻声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绕圈子。”

林青滔滔不绝的抱怨刹住车,他抬头打量了一下骆闻舟,骆闻舟英俊的眉目在路灯下隐没,他不笑的时候,眉目中总带着一种傲慢的冷淡,无端端的令人害怕。

林青干咳了一声,说:“分手吧,我受够了每天找不到人的生活,再说了我们这种人,哪有什么长久。。。”,然后话风一转,带着几分得意说:“我拿到了通知书,准备出国了,去意大利。”

“好”,骆闻舟安静的等他说完,回答,“我同意。”

林青呆滞的看着他,似乎有点无语他答应的这么痛快。

“需要帮你叫个出租车吗?”,骆闻舟依旧是一副表情看着他,甚至有些彬彬有礼,但话里不动声色的下了逐客令。

“不。。。不用。。。”,林青尴尬的说,“我自己走。”

“那拜拜,祝你一路顺风。”

骆闻舟开门进去,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把门关上了。

半年多的感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没有留下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一天会淡忘掉。老杨。。。老杨死了,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会忘记他?骆闻舟无声无息的坐在沙发上,回家前饿得咕咕叫的胃似乎饿过头了,有点隐隐作痛,无端端的让他恶心想吐。

骆一锅似乎察觉到了铲屎官的底气压,悄无声息的靠近他,蹭了蹭他的裤脚,小声喵了一声。

骆闻舟回过神来,挠了挠骆一锅的下巴,给它抓了一把猫粮,想了想,又开了一盒猫罐头。

然后打开冰箱,翻出来一块吃剩的面包,面无表情的啃了。

老杨的案子有疑点,比如他为什么要走地下通道,为什么会留下奇怪的遗言,骆闻舟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案子会这么简单,他来来回回在脑海中梳理线索,想找出自己有什么遗漏的,可是脑子像是打结了,一片混乱。想着想着,他思路拐了个弯,突然想到,费渡当年也是激烈的质疑他母亲自杀的结论,会不会也是有原因的?还有前段时间他爸爸的车祸。。。无端端的,他突然想见费渡,想跟他聊聊当年的案子。

骆闻舟腾的站起来,拎起车钥匙,迅速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车停到了费渡家楼下,骆闻舟凭记忆找到那扇熟悉的窗户,灯是关着的。

“小兔崽子大半夜的还不回家,这是跑哪里鬼混去了?”

骆闻舟点上一根烟,抽了两口,冷静下来。

他想:“我这是在干什么?能跟他聊什么,他母亲吗?我又何必大老远过来揭人伤疤。”

他缓缓的把烟抽完,发动汽车,掉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费渡没有在鬼混,他在公司忙到接近午夜,刚刚有功夫喘口气。

一个多月前,费承宇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他临时接手公司,连续不断的跟老狐狸们斗智斗勇,压根没有鬼混的时间和心情。

大半夜的,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费渡瞄了一眼屏幕,是张东来。他想了想,接起电话。

“费爷,“夜色”新来了一批服务生,一个比一个水灵,听说有些还是来打工的大学生,绝对合你的口味,出来浪啊!你这天天跟深宫里的格格似的,你爸不是已经躺病床上,管不了你了吗?”

费渡揉了揉眉心,张东来是他前段时间刚刚交的富二代朋友,活的非常“哲学”,他现在需要一张纨绔少爷的皮,所以基本上张东来约他他都会去。

“好啊,哪里见?”,费渡带着几分笑意说,电话里张东来哇啦哇啦的告诉他一个地址,他拎起车钥匙下了楼。

“夜色”门口,张东来搭着一个美女的肩正在调笑,看到他过来,放开人过来嬉笑:“爷,您登基后约您一趟可真不容易,走吧,里面的妹妹们都等急了。”

费渡笑着跟他走进去,一进门,他习惯性的先打量周围的环境,出乎意料的,里面并没有群魔乱舞,反而有几分小资的情调,打扮入时的服务生们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来喝酒的人们隐没在暧昧灯光下的卡座里,动感节拍的音乐震动着耳膜。

突然,坐在显眼吧台前的一个孤单的背影闯进了他的视线。骆闻舟?他怎么会在这里?

费渡往里面走的脚一顿,几乎想要夺门而出。要是被这个麻烦精看到自己来这种地方,肯定又会唠叨个没完,费渡想想就觉得头疼。

“费爷,走啊?”,张东来奇怪的看着他。

对了,我怕他干啥,我已经成年了,他也管不了我,再说了,他自己不也在这了,有什么资格说我?

费渡想了想,谨慎的挑了一个侧对着骆闻舟的地方坐下,暧昧的跟张东来说:“不去包间了,我喜欢这里,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张东来扫了一眼来回穿梭的服务生,很懂的一笑,“好,你先坐,我去叫其他人过来。”

终于写到两人见面了,先这样,明天再更。

默读感情线分析(二)

何忠义案

上面分析了何忠义案里面对于费渡来说的三个节点,对骆闻舟来说里面也有三个节点:

第一,费渡砸豪车美救英雄。

这里费渡应该算是第一次救了骆闻舟,代价是砸了一辆车(后面还有第二次,代价是差点砸了自己的小命)。关于这辆豪车的赔偿费渡没有斤斤计较,他虽然嘴一直很损,但是确实人很好,想象一下,费渡如果真的很讨厌骆闻舟的话,你觉得他会不计较吗?即使不让骆闻舟赔偿,估计嘴上也会损他几句,他可是一直在嘲笑骆闻舟工资低的,可是骆队提到赔不起,只能送锦旗时,他笑得不行,并且以后再也没提过这事。骆闻舟在这时在想什么?后面陶然说过这件事,说费渡是你对他好一分,会不动声色还十分的人,骆闻舟默认了这句话,说明骆闻舟对此还是很动容的。

这里要补充说明一下骆闻舟的金钱观,骆闻舟是一个对钱看的很淡的人,甚至可以说没什么概念,他没有很多钱,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因为钱而发愁过。他会每天早上给一个队的人带早餐,就算一天一百吧,一个月也要两三千了吧,车随便别人开,从不在乎油钱,房子在市中心,一百多坪还带地下室,他也说过,工资还不够他买烟的,小胖子张一凡想拿三十万贿赂他,书里说这是他从业以来收到的最大的一笔贿赂,是不是也侧面也说明但凡知道他背景的人,根本不敢拿钱去贿赂他呢?

这些对金钱上的淡泊是跟他的家庭有关,书中隐隐透露了一点,骆闻舟是干部子弟出身,骆爸可以直接对陆局以上位者的语气说话(我们没必要巴结那些不怀好意的财神爷,回去告诉你们陆局,就说是我说的),可以调动武警,大家都知道武警除了直接上级,只有国字头才能动用,甚至直接上级也不可能不经请示就动用,而那次出动的速度惊人,骆爸爸是什么身份,大家可以自由猜测了。

关于砸的那辆豪车骆闻舟也没有对赔偿念念不忘,就这么过去了。。。如果是陶然,他绝对会很在意这个,骆队对于物质上的东西看的如过眼云烟一般啊。后面费渡过生日时也是,他教育费渡,要追求自我实现,而不是沉迷于低层次的物质享受,这娃也真是天生就站在马斯洛需求层次更高的一层,只能说,不愧是P大亲儿子。

扯太远了,回归主题

第二,费渡天幕上为救何忠义妈妈剖开胸口

这个也是对骆闻舟震撼最大的,直接动摇了一直以来他对费渡的怀疑,让他认定费渡嘴上再怎么违法乱纪,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温暖的善良的孩子,后来他也从不再轻易怀疑费渡。这个地方是他对费渡态度转变的开始,让他对这个孩子的遭遇起了兴趣,后面一直旁敲侧击的询问费渡小时候的经历。

第三,费渡妈妈墓前

这是骆闻舟第一次离费渡那么近,第一次心灵上的交流,第一次不带偏见的看费渡。这时候他才发现,嘟嘟长的很好看啊,是个美男子,第一次被费渡的色相吸引。觉得他“赏心悦目”。我觉得这里是老骆对嘟嘟动心的开始。

终于把何忠义案写完了,我觉得他俩的感情是融在七年间的点点滴滴里的,以何忠义案为开始,两人一步步向对方靠近,身体和灵魂都被对方所吸引,在一起是必然中的必然,没人比他俩更适合彼此。


默读感情线分析

好多小伙伴表示有点看不明白骆闻舟和费渡的感情线是怎么发展的,我现在这里给两个人的感情线梳理一下,仅代表个人看法,毕竟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太爱这两只了,欢迎大家一起探讨。怕剧透慎入。

首先,我们把时间线拉到何忠义案发生之前。也就是两人认识这七年间。这时候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首先分析骆闻舟,骆闻舟对费渡的感情比较单纯,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

一,责任

    七年前,骆闻舟接到费渡的报警电话,赶过去后,一眼看到了费渡看他的眼神,他一直忘不了的那个眼神。他形容说,那眼神清澈,好像含着说不出口的渴望和希冀。

因为这个眼神,骆闻舟反反复复回忆费渡母亲死亡的结案报告,甚至在多年以后能够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他一直放不下这个案子,放不下费渡,他无法辜负费渡的这个眼神。啊啊啊这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一眼万年吧。这里可以对比陶然,陶然是打不通费渡他爸的电话,费渡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费渡可怜,一直照顾他,这是费渡的表象,而骆闻舟却一眼就摸到的费渡挣扎的,求助的,渴盼的灵魂。所以骆闻舟从最开始,就是离费渡最近的一个。

二,怜爱

     首先说一下,骆闻舟就是个嘴上说不,身体很诚实的傲娇。说讨厌猫,结果把骆一锅照顾的油光水滑,说没有当爸爸的瘾,结果整个刑侦队都是他的“孩儿们”,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对费渡,虽然一直吵架斗嘴,但是还是不着痕迹的关心,送小白花,游戏机,糖果,关心成绩单,关心他的思想,察觉到费渡情感上缺乏同理心,有犯罪的天赋,怕他走歪路,一直对他很严厉,这可以说是对费渡像哥哥一样的关爱。

三,怀疑

骆闻舟在关注费渡时发现的,费渡情感上有缺陷,犯罪上有天赋,加上费渡在他面前,故意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才让他怕费渡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怀疑也是他最表面上展现给费渡的态度,反而责任和怜爱都是藏起来的。这些也直接造成费渡对他的态度。

下面来分析费渡。

费渡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他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的是不同的面貌。

就像骆闻舟说的,费渡像个万花筒,每一面看过去都是他又不是他。他对张东来等富二代就是纨绔的花花公子,对助理和公司的人就是一个有手段的继承人,对其他女性就是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对陆嘉等手下就是有创伤的保护者,对陶然就是阳光又积极向上的弟弟。

没人能触及他的灵魂,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骆闻舟对他的怀疑,前面说了,骆闻舟对他的怀疑是放在表面的,而责任和怜爱却隐藏了起来,按理说,对一个怀疑自己,隐约摸到自己灵魂的人,费渡应该是讨厌的敬而远之才对,可是他对骆闻舟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甚至故意说些危险的话来气骆闻舟,天天针锋相对的斗嘴,还会对骆闻舟的自行车搞恶作剧,致力于看骆闻舟吃瘪,这难道不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以捉弄喜欢的人为乐,同时知道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所以恃宠而骄吗?

骆闻舟对他来说,一开始就是与其他人不同的。他回忆骆闻舟还是个小警察时调解物业纠纷,撬垃圾桶时,把当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还说骆闻舟“男模一样”,像误入家长里短情景剧的偶像剧演员,骆闻舟在他眼里身体上是高大的,有力的,英俊的,还有那么鲜活的灵魂,那么蓬勃又温暖的生命力。所以我倾向于费渡一开始就被骆闻舟吸引,只是理智让他意识不到这一点。

回到何忠义案,这里有三个节点,第一,剥虾,费渡对骆闻舟给他剥虾没有大惊小怪,默默吃了,说明他一直知道骆闻舟的温柔,也享受过这种口是心非的温柔。

第二是天幕下骆闻舟烧的都要昏迷了,还坚持过来,为他一直以来怀疑费渡而道歉。这个节点很重要,是两个人和解后各自向对方迈进的开始。

第三是小白花事件,费渡知道了骆闻舟一直以来都忘不了自己的眼神,在母亲自杀时灵魂深处说不出口的求救与渴盼,摸到了骆闻舟对他放不下的责任感,这一刻,相信费渡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接着就是洛丽塔案

同样的,这里也有几个节点。

第一,游戏机

因为游戏机事件,费渡知道了骆闻舟一直对他默默关心,他当时的反应是僵住了。如果说小白花可以解释说是骆闻舟作为警察的责任感,那游戏机就是骆闻舟私人的,对他不露痕迹的关爱,前面说费渡知道骆闻舟对他的怀疑,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格格不入,他觉得自己被怀疑理所应当,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怀疑自己的人却一直都在默默关心自己,给自己送温暖,这是一种啥精神啊。。。我只能对骆闻舟说一句:您太会了。这一下直接让费渡陷进去了。我认为就是从这一刻起,费渡开始爱上了骆闻舟。所以游戏机事件之后,费渡做关于母亲的噩梦,骆闻舟出现抱住他救了他。但这时候费渡的感情还没有特别深,可以控制自己,所以没有展开任何行动。

没想到会写这么长。。。明天继续。。。